2026年6月22日星期一

昌都邦达机场:高海拔寒风中的坚守与精准调度

清晨5点,天际尚未泛白,昌都邦达机场的飞行区管理员边巴罗布已经踏上了他的工作岗位。他紧紧裹住羽绒服,手中的手电筒在寒冷的跑道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。尽管已是五月,海拔4334米的高空仍旧带着刺骨的寒意,冷得让人忍不住颤抖。边巴罗布轻轻触碰到道面接缝处突出的冰碴,他立刻掏出对讲机,迅速发出指令:“跑道全程结冰,需要马上进行...

清晨5点,天际尚未泛白,昌都邦达机场的飞行区管理员边巴罗布已经踏上了他的工作岗位。他紧紧裹住羽绒服,手中的手电筒在寒冷的跑道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。尽管已是五月,海拔4334米的高空仍旧带着刺骨的寒意,冷得让人忍不住颤抖。边巴罗布轻轻触碰到道面接缝处突出的冰碴,他立刻掏出对讲机,迅速发出指令:“跑道全程结冰,需要马上进行除冰作业。”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驱鸟车那尖锐的猎隼鸣叫声,几只雪雀纷飞起舞,打破了清晨的寂静。不到两小时后,首架航班将在这片跑道上起降,而确保跑道摩擦系数达到0.3以上的任务,已成为他们此刻最紧迫的工作。为了这一目标,边巴罗布和他的团队将继续在刺骨寒风中进行10余次的细致检查与操作。

候机楼内,值机员扎西曲措站在柜台前,手里整理着自己的工作装。她微笑着向一位旅客介绍:“阿妈啦,给您选了靠窗的座位,您可以欣赏窗外的美丽景色。”她背后的电子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当天航班的计划——18个航班,超过1800名旅客。6点30分,窗外的雪山在晨光的照射下披上了金色的边框,而柜台前已经排起了长队,旅客们焦急地等待着登机。

机坪东侧,助航灯光亮如白昼。胡利民是机场动力班组的机务员,他冻得几乎无法动弹的双手紧紧塞进工装裤的口袋里。“胡师傅,除冰车马上过A3、A4滑行道!”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指令。胡利民猛地喝下一口浓茶,紧接着他抬头就看见一辆十米高的除冰车喷出白茫茫的水雾,仿佛给跑道铺上了一层云雾一般。寒风中,除冰车正在为跑道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清理,确保飞行安全。

与此同时,安检通道里金属探测门的“滴滴”声此起彼伏。安检员肖伟注意到一位旅客丢下的钥匙,弯腰捡起。“大哥,您的充电宝得单独拿出来过安检!”他对着显示屏边比划边提醒旅客,语气既专业又不失亲切。话音刚落,广播系统响起了登机通知,提醒旅客准备登机。

在航站楼的另一侧,志愿者们忙碌的身影在不断穿梭。德西拉措是其中之一,她刚帮一位错过航班的牧民通过自助值机完成了登机手续。就在不远处,保洁员卓玛正在用扫帚清扫地上的积水,而行李搬运工次仁则已经扫过了第200个行李条形码,手指飞快地移动着,丝毫不敢松懈。

随着最后一位旅客的行李箱轮声消失在廊桥尽头,安检通道的灯光逐渐熄灭。随着晨光逐渐突破厚重的云层,邦达机场的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已经做好准备,迎接新一天的工作挑战。每个人都踏着晨曦,朝着自己的“战场”前进,继续守护着航班的安全与顺畅。